河州人的饮食起居既不同于中原农区,也不同于高原牧区。河州人也像豪爽的牧人那样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,但他们的肉做得比牧人精细、讲究,做出了许多名堂。比起牧人,他们文雅有余,他们不会用刀从锅里捞着吃血肉,不会拿着高度白酒当啤酒喝。但他们又嫌中原人不够豪爽,一两肉能做出好几盘肉菜,就着一杯清茶、一碟花生,喝二两酒就不胜酒力烂醉如泥。
他们睡农家大炕骑牧人大马;他们吃农家油糕穿羔子皮大衣;他们吃手抓喝酽茶吃大馍喝麦茶;他们上马用藏刀下马用快枪……
河州人生活的方方面面,散发着高原牧人的粗旷,也渗透着中原农人的精明。他们生活在黄土高原与青藏高原过渡带、农区与牧区的过渡带,他们生活的特殊的地理位置决定了他们特殊的生活方式,也决定了河州在历史进程中所起作用。
在唐朝或更远的时期,吐蕃人将膘壮的马匹从草原上一批批赶到河州,卖给中原商人。或者吐蕃诸国将大批的马通过河州上贡给中原的统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