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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节的早晨

日期: 2014-5-8 0:00:00 来源: 网络 举报
我的小儿子杰斯汀8岁了,老是心不在焉,喜欢闲逛,总能找些理由。独自跑开疯玩一阵。每天他上学前,我都同他吻别,并不住地嘱咐:“3点钟一定回家”,用来打消他在放学路上产生去匹兹堡之类的地方的怪念头。我会细盯着他的脸,好像要把他的面孔记得更清楚。
  我不是在夸耀这种神经质的做法。只是自己对儿子也拿不定主意,是管住他,还是放任他。可是,在母亲节的早晨,杰斯汀真的跑掉了。
  母亲节的前一夭晚上,在餐枣上,两个大孩子向我暗示,明天我将惊喜地收到他们的礼物。而杰斯汀却坐在那儿一声不吭,后来孩子们都去睡觉了。
  早晨,刚刚6点钟。女儿闯进我房里说:“杰斯汀不在他床上。”我一下子跳起来,心想着他一定下楼看电视了。可是那儿没有他。我到处喊他,没有答应。“他藏起来了?”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——床底下、壁橱里,最后,找到了房子外面。
  因为是星期天,没人起得那么早,平时喧闹的华盛顿街道,此时很安静。他的自行车还在门口放着,空空的床、胡乱堆着的被子,甚至没穿鞋。若是平时,我总会想出他出跑的理由,但母亲节的早晨,我却找不到一个。
  一家人在街上足喊了20分钟,我只好求助警察了,我强忍着恐惧打电话告诉警察——我的儿子丢了。
  值班警察不住地安慰我,并说立即派人来。我放下电话,努力地想杰斯汀能去哪儿,为什么会去那儿。当我近乎绝望时,突然想起一个地方——我的花圃。去那儿要穿过四条街道,在合作花园里。他从没自己去过那儿,我想不出他去那儿的理由,只是那儿是唯一没有去找过的地方。我钻进汽车,缓缓地驶向那儿。
  第一条街道没有他,第二条,第三条街巷也是空空。在最后那条街上,我看见了他,正垂头丧气地走过。来:穿着睡衣裤,光着脚、r。这时,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,感到了由衷的安慰。
  当他钻进汽车时我问:“为什么你去那儿?”他开始哭了。
  “要去你的花圃。”他哇哇大哭起来,我把他搂在怀里,觉得他的小身体越来越紧地贴着我。
  “你为什么要去那儿?”
  “因为,”他抽泣地说,“我醒了,记起来今天是母亲节,可我还未准备礼物,我想应该采些花儿送给你。但当我到俄勒冈大道时,才记起来,你不允许我自己过这条街。”
  这使我吃了一惊,在母亲节的早晨,儿子却有害怕母亲的想法。
  我们每天都在记忆里储存着那些令人难忘的生活片断。
  当我凝望着杰斯汀的脸,就确信了,在我的一生中会永远记住这个片断——在母亲节的早晨,站在空荡的街角旁的、光着小脚丫的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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